李俊峰手中的手機,差點兒掉落,壓低聲音道:“你夠狠!”
“比起那個人來說,我算是菩薩了。”厲深南再次用力踩下了油門。
車子裏正在播放今天的實時新聞。
“今天下午5點鍾,在三環高速上發生一起嚴重的車禍。一輛原野車頻繁變道,撞上了一輛油罐車,兩輛車同時起火,原野車司機當場死亡,油罐車司機重傷住院,目前正在搶救中。”
“事情處理得幹淨嗎?”
厲深南回頭看坐在副駕駛的阿誠。
阿誠鄭重地點點頭,此時的厲深南臉上彷佛敷了一層冰,僅僅是看一眼,都讓人心生寒意。
“處理得幹淨,指紋、血跡都讓人弄掉了。油罐車的司機也是自己人,消防員看到的時候隻會看到一具燒焦的屍體。”
“很好。”
傍晚7點,城郊外的別墅內的燈光依次亮起。
“你終於回來了,病人醒了,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李俊峰一看到厲深南就大步走了過去:“已經不能再加藥量了,病人的身體會受不住,你去安慰安慰。”
“你不是說,病人會一直睡一整天醒不來嗎?為什麽會現在醒來了?”厲深南把車鑰匙扔給了阿誠,轉頭給李俊峰遞了一個眼神刀。
“病人可能因為太過激動了,提前蘇醒了。”李俊峰雙手插在白大褂裏,表情嚴肅:“你把人家的老公都搞了,能不讓她激動嗎?”
“她是怎麽知道的?”厲深南望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傭人們。
傭人們紛紛低下頭,不說話。
“不要等到我生氣了,你們再說。”厲深南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臉上一片陰沉。
“少爺,今天小姐說要拿手機打電話,我就給她拿了.......然後,過了半個小時後,小姐突然就大哭了,然後把自己關在了裏麵。”
聽完傭人的話,厲深南嚴厲的目光,掃向了旁邊的阿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