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剛回到錢家,一打開院門就看見了坐在院裏的錢之信。
“五爹早上好?”
錢之信看歡歡的樣子就知道她這是一夜未歸,一雙桃花眼裏盛滿了無奈。
給了歡歡一個爆栗,錢之信道:“小滑頭,我原定今日下午要去鎮上的。”
歡歡捂著被打的疼的頭頂,“五爹,你昨天又沒說,我這一急不就直接去啦。”
看著歡歡翹起來可以掛筆袋子的小嘴,錢之信輕笑的搖了搖頭。
他能怎麽辦,隻能原諒她咯。
歡歡突然眼睛一轉,拉拉錢之信的衣角,“五爹,我們錢家現在的災禍還沒繞過,我需要做一場法,但是很多材料我找不到。”
“好,那小滑頭需要什麽東西呢,今日下午我順帶......”
“爺爺!”歡歡覺得自己要被打傻了。
錢之信的話被歡歡的嬌喝聲打斷,抬頭看去,是錢滿倉給了歡歡一個爆栗。
“你們倆,悄悄眯眯的有啥小秘密不能和大家說的,昨晚你們倆就在院裏說小話。”
歡歡繞著小指頭,“也沒事......”
錢滿倉雙眼一瞪,“嗯?”
“就是吧......”
歡歡還在猶豫,錢之信摸摸歡歡的頭,將錢家將有一難的事情說了出來。
“害,你這小丫頭,有啥事你直接和老頭子我說。
你五爹是去鎮上買藥和抄書的,你要的那些五線錢啥的,鎮上可沒有,得去縣城,明晚我就去給你買回來。”
歡歡聽著錢滿倉的話,連連點頭。
第二天夜裏,錢滿倉牽著下午借的驢車,就著月光趕去了縣城。
而留在錢家的歡歡此刻正在睡夢裏。
突然,歡歡從夢中驚醒。
“爺爺!”
在夢中,她看見爺爺的驢車因為被山匪驚嚇所以倉皇逃竄回了村子,但是爺爺卻被甩下驢車磕破了額角,就連腳也卡在了石頭夾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