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小女娃還不快快告訴大家,大家這是為何中毒,你居然隱瞞了大家幾日,不知你是何居心!”
歡歡撓了撓耳朵,“裏正大人急什麽,自然是現在還不到時機,要不大人還是換個話術?動不動就何居心何居心的,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你!你!”
謝震如連續“你”了好幾下,也說不出來其他的話,索性拂袖離去,留下一句“那明日上午的‘時機’你們錢家必須給大家一個說法!”
錢家院子裏的眾人麵麵相覷,大家也沒想到裏正就這麽直接走了。
錢之信看著之前蠢蠢欲動的幾人,麵露寒色,“既然幾位覺得是我們錢家下的毒。還請大家自己回去想辦法解毒,我們錢家可不安全。”
那幾人沒想到錢之信會在這麽多人麵前下他們的麵子,一時間也是臉色難看。
錢從溫在旁邊補刀,“還請各位先回家吧,我們錢家最近幾日卻是不太安全,興許容不下幾位。”
那幾人的麵色越發難看了,轉身扶著家裏看病的人就打算直接回去,其中然而好幾個人家裏生病的人還罵罵咧咧的,說錢家不懂事,要真是錢家人下的毒,現在把他們看好了,以後他們還能既往不咎呢。
他們越說越過分,錢知禮並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擼起了袖子,盯著這一行人。
“你,你要幹嘛,難道你要打人不成,你要是敢打我,你小心你父親的村長之位馬上不保!”
錢知禮撇了撇嘴,“呦呦呦,還馬上不保,裏正都沒這權,咋?你要當比謝震如還大的官?那我去把謝震如叫回來。”
說罷,他就一副馬上要出門的樣子,那幾人看錢知禮這混不吝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說不過,隻能氣勢不足的邊快走邊胡謅些錢家的不好。
其餘的錢家人都沒管他們,就連脾氣暴躁的錢中良也沒說話,他怕說出自己爹去哪兒之後,會打亂歡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