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如聽見歡歡如此言之鑿鑿的語氣,一時差點亂了分寸,但是好在多年擔任裏正的經驗讓他穩住了臉色。
“這河水有浣衣之用,怎可用來解渴?”
歡歡沒說話,隻是嘲諷的看著謝震如,錢中良在旁邊“嗬嗬”了一聲,謝震如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他也並沒有再說什麽,此刻他是說多錯多,萬幸沒有讓這群愚昧的家夥擾了仙人的清靜。
村民們臉色難看的回了村子,他們都不相信謝震如的說辭,河水是大家平時用的水,因為村子裏麵隻有一口井。日常裏,在外麵做農活啥的時候大家都是就近喝一點河水的,現在這搞得大家以後都不敢去喝了。
大家對於謝震如都有點怨言,但是現在村子裏還有許多人仍然是中著毒的。
第二天下午,歡歡從午睡中醒來,原想著按照驢車的腳程,爺爺現在應該是快回來的了,但是之前她做的夢讓她不敢去掐算爺爺現在的情況。
歡歡憂心了一下午,終於忍不住了,在吃飯之前掐算了一下爺爺的大概情況。
“路中有坎,難上有貴,危中有吉,萬事安寧。”
看來爺爺在去縣城的路上雖然有危險,但是倒也還是安全的......
“哈哈哈,那一切可都要拜托道長您了!”
歡歡剛算到一半,就看到爺爺杵著拐杖,頭上還帶著紗布地推開了小院的門,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胡子花白的男人。
“爺爺!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滿眼都是擔憂的歡歡,錢滿倉的一張臉笑的如**褶子一樣。
“爺爺沒事兒,歡歡,這就是我去縣城請到的道長,我們之間已經溝通交涉好了,我們錢家的事情一定會解決好的。”
歡歡看著眼前看似仙氣飄飄,但是實際上卻沒有絲毫靈力的人陷入了沉思,應該,不會,不可能自己的道行真的退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