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麵上一陣開心。
以後一定要多多積德行善,積攢更多的功德,但是歡歡突然又想到了這次靈力會增長這麽多,幾乎一半都是因為那些人把自己的陽壽獻給了自己……
算了,還是希望是不涉及生死的積德行善吧。
吃完飯後,錢有仁決定帶著歡歡和閆軍去一趟縣城。
三人晃晃悠悠的來到縣城就直接去了縣衙,公堂之上,縣令大人居然正在審問謝震如。
縣令大人首先看到了幾人,麵色稍微好轉的和三人打了個招呼後,繼續冷麵審訊謝震如。
兩人所在的場景,卻隻有一人說話,這一場景讓歡歡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謝震如。
就是這多看的兩眼讓歡歡觀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謝震如此刻麵色蒼白,呼吸短促,眼下青黑,分明就是淤血含於胸中的現象!
“謝震如,你隻不過是個箭靶子罷了,還以為你幫那個邪修做了事情他就會幫你嗎?做夢!要不然你猜他為何為邪修?”
謝震如雙眼一瞪,“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始終念叨著這一句話,仿佛陷入了魔怔。
倏地,原本跪在地上的謝震如,瘋狂的想要站起來往外麵跑。
他自然是不可能逃跑成功,隻不過在被強行製服的時候,他的心中的痛苦盈滿了整個胸腔。
謝震如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來了一大口鮮血。
“縣令大人,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想救我孫子,我就這麽一個孫子,我們謝家就這麽一個後代啊。”
謝震如此刻布滿溝壑的臉頰已是被淚水所浸濕。
看著他一口一個都是“都是為了孫子”,“謝家隻有這麽一個男丁”的話,縣令大人覺得繼續審問下去也是無趣,故揮了揮手,讓衙役將他帶下去。
此刻,縣令大人才麵向錢有仁三人問道:“廟宇修繕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