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早早的拿了兩個饃饃後就出門了,就等匠人們將門裝好,他們倆好趁機埋伏。
夜漸深。
錢中良和歡歡還蹲在廟宇附近的樹下喂著蚊子。
盡量用較小的力度拍蚊子,錢中良簡直快要瘋了,他為什麽會想不明白要來這裏蹲蚊子?!
“七爹,噓!”
歡歡用氣聲讓錢中良小聲一點,他剛要答應,就見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東西。
兩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在了那個白色的身影上。
錢中良:“是小狗!”
歡歡:“有狐狸!”
歡歡扭頭看向錢中良,兩人對視了片刻,歡歡清楚的看見了七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裏甚至還透露一絲清澈的智慧。
就……蠻突然的。
歡歡繼續將目光凝在狐狸身上,卻意外的發現了狐狸的腹部微微隆起——這是懷孕了嗎?
想起之前被拆了的門,歡歡立馬意識到這隻狐狸是要生產了,她現在這是在絮窩,打算把廟宇當做她的家。
但是村裏最低也是要供奉一個土地公,即使是將小狐狸養在廟宇裏,沾染佛緣,那也不知道這小狐狸能不能受得住……
歡歡思索了片刻,決定按兵不動,然而此時狐狸卻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往四周看了看,抖抖毛,將嘴裏叼著的一些草木放下之後就離開了。
歡歡守了大半夜,直到她撐不住睡了過去之前,也沒再見到其他的人或動物出現。
“歡歡!歡歡!”
歡歡被人大力的搖醒了,睜眼一看,是閆軍。
歡歡:這麽大力,你不要命啦?
“歡歡,你和你七爹咋都睡在這兒啊,雖然現在天氣熱,但是晚上還是容易著涼的。”
歡歡胡亂的點點頭,想扯起錢中良回家,但是卻發現根本拉不動,她隻能學著閆軍的方法,用同樣的方式將錢中良喊醒。
兩人和閆軍告別後,就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