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疾的嘴角扯了一抹勉強的弧度,“好,本殿知道桑大小姐仁慈心腸,那你可不要辜負了雙大小姐的好意,在營帳裏好生歇著。”
“軍營可不是兒戲,你既然來到這裏,就按照規矩安分守己,別鬧出什麽亂子來,否則本殿絕不留你。”
最後一句話可謂是冷到了極致,同時也帶著威脅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手下麵麵相覷,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們都是跟著羌疾多年,實在是太了解他的性子。
羌疾若是想要針對誰,就會在明麵上說清楚,或者先給那人一個下馬威。
這下看來,桑雲寄的這一位救命恩人,恐怕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怎麽好過了,因為他上來就得罪了羌疾!
而且,羌疾的區別對待,可以說是非常的明顯,對桑雲寄則是自稱我,到了別人就是自稱本殿。
“殿下請放心,我身為草民,一切心裏有數,必定不會給你們添亂,隻要有桑姑娘常伴左右,我想我也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正是這句話讓羌疾的臉色更冷了,周圍的氣息仿佛都要凝固,那些手下們全都露出了難堪的神色,意識到了危機的存在。
“快別說下去了,若是再說下去的話,我們這些當手下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羌疾的手下默默低下了頭,在心裏默念著。
羌疾咬了咬牙草,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怒火,目光落在了桑雲寄的身上,像是要她給出來一個交代。
“無妨,北冥公子,你來到這裏就是我的客人,我必定照顧的事無巨細,我先給你找住處,你好好的歇著。”
“我看你的傷口好像又開始流血了,現在必須要給你上其他的藥草。”
桑雲寄卻是直接無視了羌疾的目光,一直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北冥夜的傷口,根本沒有在意羌疾的臉色,或者他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