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雲寄露出來有些為難的神色,動作也突然頓住了,看了一眼北冥夜背後的傷勢,還是非常的嚴重,他又猶豫著看向了羌疾。
“等到我給北冥公子喂完藥之後,我自然會找殿下。”桑雲寄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就讓羌疾氣不得一出來,心裏的怒火直衝顱頂,換做之前,他從來都沒有因為別的男人這麽憤怒過。
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麽清楚,桑雲寄心裏想的還是照顧這個素未謀麵的男人,他們才認識多久?
這個男人有那麽重要嗎?甚至比和他商討軍事還更重要!
“桑姑娘,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這麽多年過去,我早已經習慣了,你大可放心。
你和殿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自然不能耽誤你們,你快些去吧,我自己喝藥就好。”
就在羌疾惱怒的時候,北冥夜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這就讓羌疾的眼神驟然一冷,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敵意。
桑雲寄當然是擔心,北冥夜一個盲人,根本不方便自己喝藥什麽的,所以她才要事事自己細心照顧。
“北冥公子,你當真可以?”桑雲寄猶豫了一下,最終目光又落在他的身上,若有所思的詢問著。
“當然,若是不相信的話,姑娘大可以把你手裏的那一碗藥湯交到我的手中,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桑姑娘,你去跟著殿下吧,我這樣的事情根本是無關緊要,千萬不可耽誤了你們。”
北冥夜柔聲的說著,這話裏聽來,完全是苦口婆心的勸說。
這就讓羌疾的內心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也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桑雲寄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裏的那一碗藥湯交到了北冥夜的手中。
“那好,公子請便吧,我就先跟著八皇子殿下前去,若是公子身體還有什麽不適,盡管派人告知於我,我盡快趕來。”
北冥夜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笑容,他緩緩的點了點頭,顯然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