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會是隻狗在自己口渴難耐時給自己補水,而且補水的方式又是那樣的奇怪,任羿的臉色就一片鐵青。
大福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這是狗子討好的動作。
隻是一個動作,任羿就一個激靈。
這觸感,這溫度,不會錯的!
他頓時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幹淨了,呆在那裏,一隻手摸著嘴,一隻手指著大福。
“它,這,我……”
欲言又止,止欲又言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滑稽,薑禧低頭拍了拍大福的狗頭。
“所以,你昨天的感覺可能是它嘍?”她壞心挑眉問道。
任羿指狗的手指蜷曲,攥的很緊,唇角一咧,訕笑:“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一想到那個畫麵,哦,天呐,他的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
薑禧強忍著唇角的笑意,“那可能就是你感覺錯了,怎麽樣,今天好受些了嗎?”
任羿也想趕緊跳過這個補水的話題,連連點頭:“好些了,恩人真是妙手回春。”
“不是我妙手回春,是現代醫學厲害。”薑禧搖頭笑著,這要是放在古代,傷寒發燒沒有兩副中藥是治不好的,現代直接幾片藥就頂過去了,現代醫學賽高!
“而且不要叫我恩人,聽上去太生分了,而且我也不習慣,直接叫我薑禧就行。”
任羿抿了抿嘴,“薑……禧,好的,我知道了。”
見他對自己的話很是聽從,薑禧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
簡單的洗漱過後,薑禧抬頭看了看時間,“我準備去買一些東西,你在家裏等我。”
任羿點頭。
“還是那句話,這裏很安全,當然,要是有人敲門,你也不用做聲,我是有鑰匙的。”
他乖巧的有些過分了,這讓薑禧不得不再去交代,這叮囑的語氣像極了出門的母親對孩子的叮囑,即使這個“孩子”已經幾千歲了,而且武力值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