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掉。”
突然的一句話,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靜了下來。
“脫……衣服?”
任羿看著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自己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角度,他正好可以看到薑禧眼下的那顆痣,那顆象征著好色的痣。
想到之前被她脫得赤條條的,任羿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
“你雖然救了我,我理應報答,但這個……”任羿別開臉,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這個不可以。”
看著他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樣子,薑禧直接一臉的黑人問號。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袋子裏的醫療紗布酒精和棉簽,“我是要幫你清理傷口好不好,你怎麽一副我要對你圖謀不軌的樣子?”
現在是夏天,家裏的環境不比醫院,傷口很容易發生感染,及時消毒清理是最優選擇。
一聽到是要清理傷口,一臉為難任羿怔了怔,偏過臉去看,看到袋子裏奇奇怪怪的盒子,又看了看薑禧一臉的我是正人君子,他憋了一下。
“傷口,我自己可以處理。”
薑禧挑眉:“就這些東西,你會用嗎?”
任羿搖頭。
“那就脫!”薑禧擺手,“我教你一遍,以後你自己來。”
實話實說,任羿確實也感覺到了傷口的不舒服,有些發癢,沉默了一下,捏衣領的手動了動,開始脫起了衣服。
薑禧見他不願但又不得不照自己話去做,整張俊臉上寫滿了不甘和無奈,她的唇角就不受控的挑了起來。
靠,她現在終於是理解為什麽有人願意看那種病嬌文了,這種強迫人的感覺竟然還……挺爽的?
任羿隻將上半身的睡衣脫了下去,冷白皮和流暢的肌肉線條加上繃帶,昨夜的戰損美男再次上線。
薑禧也趕緊收起了唇角的笑意,她是正人君子,可不是那種變態。
嘖,這肌肉,這膚色,也不知道他常年征戰沙場是怎麽做到這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