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處?”
他的聲音依舊很冷。
薑禧真的是腦袋嗡嗡響,要不是此刻劍架脖子上,她早就進行祖安問候了。
她完全有理由懷疑眼前男人的腦子不正常,內心裏已經將他和影視劇裏的變態狂魔劃上了等號。
可能這個人的怪癖就是問一些腦殘問題折磨人?
薑禧吞了吞口水,咬著牙:“大哥,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把銀行卡給你,裏麵的錢都是你的。”
“銀行卡?”
又是一個陌生的詞語。
男人目光下移,開始認真打量著眼前這個舉著雙手做投降狀的女人。
薑禧穿著一身吊帶白睡裙,在血色的襯托下,露在外麵的白嫩肌膚竟生出一種異樣的蠱惑。
如此大膽的穿著,他隻在醉香樓見過,她莫不是風塵女子?
看著男人目光的下移,薑禧意識到不妙,趕緊雙手交叉在胸前捂住身體,嗷的叫了一聲:“劫財可以,劫色可不行!”
想汙人清白可還行?
大不了魚死網破!
“劫財劫色?”男人聞言怔住。
看著眼前一臉士可殺不可辱的女人,他輕搖頭:“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行這般苟且之事!”
他的聲線清冷,話卻擲地有聲。
薑禧搖成撥浪鼓的腦袋停了下來。
不劫財不劫色?
啊?真的假的?
但是看他還沒動手的樣子,也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
“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你幹嘛闖進我家裏?”
男人左右看了看,抿著嘴,“我不知道,我睜開眼睛就發現在這裏了。”
當時自己正在被官兵追殺,在一路的圍追堵截下,他終於是被逼到了一處懸崖上,看著步步逼來的刀刃,他轉身一躍而下。
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身邊還躺著一個睡姿四仰八叉的女人。
於是便有了之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