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變偶不變。”
房間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正是沉默的時候,薑禧突然說了一句。
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現代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肯定都會下意識的對出來那一句符號看象限。
誰知對麵這個男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反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她說了一句什麽?莫不是蠻族方言?
好奇怪的女人,要不要一劍砍了她?
男人視野開始失焦,失血那麽多,他根本做不到長時間的戒備動作,手腕已經開始有些發抖發沉。
薑禧注意到了對方的不適,開口:“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我勸你還是放下劍,要不傷口又崩裂了。”
聞言,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之前和官兵們打鬥留下的傷口此刻已經被包紮起來了。
“是我弄的。”薑禧朝著醫藥箱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是自己救了他,自己是一個好人。
男人看了看醫藥箱,又看了看自己包好的傷口,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眸色暗了暗,手腕翻轉收起了劍。
劍鋒劃破空氣甚至還發出了唰的一聲,薑禧咧了咧嘴,我靠,這要是碰到自己的脖子,怕不是還沒反應過來就GG了。
不過危險似乎解除了,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氣還沒喘勻呢,就見男人忽的拱手作揖,朝她拜了下去。
“在下魯莽,差點誤傷恩人,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前後反差過大,薑禧還是懵的狀態,但身體本能還是趕緊去扶他。
“沒事沒事,也不全是你的錯。”
一邊說著她一邊去扶,手指剛觸碰到男人的時候,麵前作揖的男人忽的倒了下來,整個人的身體直接前傾撞了過來。
薑禧本就分心,這一下她也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那麽被壓了下去。
身下躲著的大福倒是機靈,見人倒了下來,蹭的一下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