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二丫做飯隻給自己做,江逸和江平安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所以江平安也不知道許二丫的手藝如何。
江平安這會肚子餓地咕咕直叫,但他卻不敢告訴江逸,自己餓了這件事。
因為如果他說了這件事,江逸一定會罵他,光知道吃,練習武功不行,除了吃一點用處也沒有。
他努力地將自己的視線從槐花餅上挪走了。
許靜笑眯眯地道:“來,小帥哥,餓不餓,吃兩口餅吧!”
江平安即使知道她可能失憶了,但一看到她靠近,還是忍不住後退幾步,仿佛許靜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他握緊了拳頭,“我不吃!”
許靜卻不管江平安是怎麽想的,也不惱,又將槐花餅端到了江逸的跟前,笑容甜美,“夫君,吃飯了。”
江逸聽她一口一個夫君,聽地皺起了眉頭,似笑非笑地道:“許姑娘,這一句夫君,江某可擔當不起。”
許靜差點以淚洗臉,“夫君,我知道我以前可能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我不求原諒,隻求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江平安目瞪口呆,指責道:“改過自新也彌補不了你想要謀害我們的事實!”
許靜繼續掰扯:“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難不成還能一棒子打死不成?”
江逸不想和她扯下去了,有些心累地擺了擺手。
他正襟危坐,身體頎長,消瘦又風流,不動聲色地瞧了許靜麵前的槐花餅一眼。
這槐花餅外皮黃澄澄的,有一些綠色點綴期間,看起來十分誘人。
江逸道:“不用,許姑娘自己用吧!”
江平安那邊沒忍住,咕咚一聲,吞咽了一下口水。
“出息!”
江逸罵了一句,卻沒讓江平安吃飯。
許靜知道這是懷疑往裏麵投毒呢,她心裏暗道,這江逸以前不愧是給前太子辦事的,這謹慎的態度,難怪能位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