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江平安怎麽樣抗拒,但是該怎麽練武還是要怎麽練武。
他狼吞虎咽了一下許靜做的槐花餅,登時被這口味鮮美的餅給征服了。
江逸做的飯菜,不是少鹽就是少醋,要不就是烤焦了,味道簡直難以下咽。
他身體好的時候,就會帶江平安去下館子,不在家裏吃。
但江逸時常咳血,身體日漸虛弱,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視線開始模糊了,毒已經深入肺腑了。
這樣下去,他打獵的準頭大大降低,怎麽可能保證江平安一直下館子。
聞到槐花餅的香氣,江逸的食欲也蠢蠢欲動。他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也曾是春風樓的常客,那裏的美味不可勝數,呼朋引伴,好不瀟灑自在。
而如今,他隻剩下這一副殘軀,還帶領著一個腦子愚笨的侄子。
江平安不懂江逸的意思,但他是很孝順的,看到江逸盯著他瞧,登時口中一噎,不敢再吃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叔叔,你不吃嗎?”
江逸心底歎了口氣,這樣愚笨的侄子,也不知道隨了誰,他大哥即使寬厚仁慈,也不是這樣的!
“快吃你的!”
“哦。”江平安應了一聲,又低頭悶吃了。
江逸不動聲色地順了一塊槐花餅放到了嘴裏,這餅酥黃香脆,又有槐花的清新可口,夾在在一起,不知不覺中讓他多吃了幾塊。
他吃完後,看到這種情況,登時有些尷尬。
許靜進來的時候,大喜過望,“夫君,好吃嗎?”
江平安一聽到他叫江逸夫君,下意識就想反駁她,但江逸沒說話,他也就默默地咽下了口中的話。
江逸輕飄飄地回了四個字,“不怎麽樣。”
江平安差點噎住,這餅雖然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做的,但她做的餅確實好吃啊!他撓了撓頭,不解地想著,叔叔怎麽能說不好吃呢?
許靜也被江逸這句話震到了,她別的不說,廚藝還是不錯的!這槐花餅她在他們家做的時候,人人稱讚,怎麽到了江逸的口中就成了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