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逸這麽痛苦,他一手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如紙。
許靜即使知道他這個毒,後來解了,但也看的十分難受,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遞到了江逸跟前。
“夫君,喝口水順順吧!”
她一邊順著江逸的脊背,另一邊遞水。
江逸身子一僵,下意識就要掙脫許靜的手但喉嚨處傳來的癢痛,讓他不得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江平安看到許靜過來,先是一緊張,“你別過來!”
許靜一聽樂了,“你這話說的好沒意思,這是我夫君,我怎麽不能過去了?”
“總之,你別過來!”
江平安還是不相信許靜,覺得她是有所圖謀,特別是自己叔叔受傷嚴重的情況下。
他自己的武功不行,練個驚鴻劍,至今還沒登堂入室,還在門外徘徊。
所以才能輕而易舉地叫楊鐵抓住,狠狠地打了一頓。
江逸也沒料到許靜突然這麽關心自己,他身體的警惕性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遠離許靜,但許靜隻是順了順他的脊背,給他端了一杯熱水,什麽也沒做。
這樣的反差,猶如上一刻那個人還和你鬥的你死我活,下一刻,那個人又滿臉關懷地對你噓寒問暖,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覺得很驚悚的。
這樣的許靜,讓江逸卻不知道說什麽,隻能緘默以對。
江平安死死地盯著許靜,害怕許靜往水裏下藥。
許靜知道原身的行為給他們兩個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於是也不生氣,“這水絕對沒問題,不然我喝一口?”
江平安盯著她不說話。
許靜隻好仰頭喝了一口。
這時候,江逸已經好受多了,“不用了,多謝許姑娘,江某已經好多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站了起來。
許靜眼尖地發現他的唇泛著淡青色,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