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嬸,第一,二郎是我的夫君,請嘴巴上放幹淨點,口上積德,不要隨意稱呼他人。”
“第二,不是我夫君打了你們家楊鐵,是你們家的楊鐵偷了我家的錢財,所以被我夫君發現,如果不是我夫君心有仁慈,放過他一碼,不然你以為他還能好端端地躺在自家的炕上嗎?”
其實,何翠花叫來了大夫,給楊鐵診治過了。楊鐵隻是皮肉傷,但是要疼痛很久,不能幹重活。
何翠花和楊鐵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何翠花就上門來了。
許靜這一段話說出來,不光在場看熱鬧的人愣了,就連江平安也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麽時候,她居然維護起了自己的叔叔,不許別人說江逸是個病死鬼。
她變化這麽大,難道真是失憶了?被他這一瓦片下去,竟然改邪歸正,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你滿嘴噴糞!我們家鐵兒什麽時候偷你家的錢了!”何翠花氣地指著許靜的鼻子罵,“蒼天啊!看到了沒,咱們村沒人了,由著外來人欺負咱們村的人!你們打了人還有理了!你們快給我滾出去!”
許靜冷笑不已,“你說沒偷就沒偷嗎?”
“而且,江二郎是我夫君,也就是咱們村的人,已經落戶在這裏了。如果你想要讓他走,你看村長答不答應?”
江平安驚愕地望向許靜,她今天已經足夠出人意料了,沒想到更勝一籌。
他都做好了被村子裏趕出去的準備了。畢竟,許二丫看起來確實不太滿意自己的叔叔,不然也不會看上楊鐵了,和楊鐵勾搭了。
隻是,這會別人來勢洶洶,他是萬萬不能叫別人闖進去,擾亂了自己叔叔運功的。
聽到許靜如此維護自己叔叔,江平安心裏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何翠花被許二丫這一出也給整懵了,許二丫一直表達出對江逸的不喜,對這門親事的抗拒,還妄圖想要嫁給她鐵兒,當然這被何翠花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