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鼻青臉腫的江平安一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方才光顧著看熱鬧去了,這件事也沒仔細地瞧。
而許靜脖子上的青紫掐痕一露麵,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楊鐵真不是一個東西!”
“難怪會被江二郎打了一頓呢!”
“這江二郎身手不錯啊!看起來病歪歪,我以為二丫幾年內就要守活寡來著。”
“放你娘的狗屁!我兒什麽時候打這個小雜種來了!”何翠花氣地口不擇言,罵了起來。
許靜氣地踹了何翠花一腳,“你再罵他一句試試!你兒才是狗雜種!你全家都是!”
感受到許靜的維護,江平安不知所措,他努力地格擋在許靜和和何翠花之間,怕何翠花撲過去打許靜。
果不其然,何翠花勃然大怒,撲過去就要扯許靜的頭發,“你這小娼婦!我今天不撓花你的臉,我跟你姓!”
杏花有事回家了一趟,來的時候,見場麵一度混亂,將村長請了過來主持公道。
村長是一個落地秀才,說話也是文鄒鄒的,看到這樣的場麵,登時氣地吹胡子瞪眼,“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何翠花被人拉開了,因為有了杏花的加入,許靜沒吃多少虧。
“你們放開我,我要撕爛她的嘴!”
何翠花不依不饒,被村長狠狠地瞪了一眼。
“許二丫,何翠花,這是怎麽一回事?”
何翠花剛要開口,隻聽許靜道:“村長,今天楊鐵闖到我們家來,不光將我家平安打成了這樣,還用手掐我脖子,要不是我夫君及時回來,我可能就沒命站在這裏了.......嗚嗚.....”
“何嬸非說我夫君打了他兒楊鐵,還要可以代替村長您將我夫君趕出村裏呢!”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說能代替村長將你和那個病死鬼......”
何翠花的話還沒說完,許靜就接著這句話,“村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夫君雖然身患重病,但是誰不希望他身體健健康康,何嬸這就是直接詛咒我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