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一驚,沒想到江平安居然將實情講了出來。許靜在家裏受傷,他有推卸不開的責任。他當然不能讓江平安一個孩子承擔這個苛責,忙道:“孩子胡言亂語,劉老別見怪,是我和內子起了爭執,她一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上。”
劉大夫冷哼了一聲,望向江逸的眼神就變成了鄙夷。江逸倒還好,江平安怒急攻心,他叔叔明明沒做這件事,為什麽要讓他叔叔承擔!
“平安。”江逸攔住了他,警告地望了他一眼。劉大夫倒是想要告誡江逸幾句,沒想到**的許靜悠悠地轉醒了,她茫然地望著江逸,問道:“你是誰?”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全部大驚失色,尤其是劉大夫。江逸也略有些詫異,他方才想到的是,等許靜醒過來後,不論是對許靜威逼利誘還是和她冷靜談判,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沒想到許靜看樣子失憶了?
江平安懵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許靜居然失憶了!這一片瓦還是他砸的呢!他望了一眼江逸,道:“叔叔,這怎麽辦?”
劉大夫揪著本來就不多的白胡子,疑惑道:“沒聽說過磕到頭還會失憶啊!”他學藝不精,以為遇到了什麽疑難雜症,想要興致勃勃地回去研究一番。
江逸比較冷靜,他不大相信許靜失憶,看了一眼許靜,許靜恰到好處地流露出無辜的表情來。
“夫君。”
“你是我夫君嗎?”
許靜柔媚地叫了一聲。
她這一開口,除了劉大夫,所有人都抖了一抖。尤其是江逸,他感覺自己腦殼都開始痛了,望向許靜的眼裏充斥著濃濃的不悅。他深吸了一口氣,方才把剛才身體裏那股不舒服的氣發泄出來。
江平安氣急,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登時炸毛了,“你不要臉!不許這麽叫我叔叔!”
“你這話好生沒趣,我叫我夫君,怎麽還礙你事了?”許靜不客氣地反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