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樣的長輩?這話你說了可不算,要你叔叔說了才算!”許靜索性自己了床,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道,“我是你叔叔明媒正娶的媳婦,我難道不是你的長輩嗎?”
江逸送走劉大夫時,劉大夫還不忘警告了一下江逸,“你和靜兒好好過日子,也不枉她爹救了你一場。”江逸含笑應了,至於內心裏怎麽想的,那是另當別論了。
“你都說你失憶了,你怎麽知道我叔叔是你的夫君?”江平安這會智商上來了,突然問道。
“這還不簡單,往這裏一看,長得最好看的那一個就是我夫君了。”許靜一說,江平安雖然心裏得意,自己的叔叔確實很俊俏,但也聽得麵紅耳赤,斥道:“你好不知羞!”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叔叔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江平安還不忘加了一句。
許靜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是不會和你叔叔在一起了,你說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江逸恰好聽到了這句話,心道,這正合他意,不用他浪費口舌了。沒想到他一進來,許靜就歡快地叫了一聲,“夫君!”
他腳步一頓,嘴角狠狠地**了一下。
江平安氣炸,“都說了不許這麽叫我叔叔!”
“我不叫我夫君,難道我叫你嗎?”許靜不客氣地反駁了回去,“你叔叔和你雖然是親叔侄,但也有夫妻生活吧!你不要打擾你叔叔的個人生活了!”
江平安被她一陣數落,登時臉上又青又白,又覺得許靜說的有道理,畢竟她和叔叔才是夫妻,他怯怯地望向江逸,“叔叔。”
江逸仿佛沒看見,暗自搖頭,覺得江平安被一個許靜就逼成了這樣,以後還怎麽得了?
“許姑娘。”他一開口,聲音溫潤動聽。
“哎,在呢,夫君請講。”許靜乖巧地道。
江逸又覺得自己腦殼痛了,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請許姑娘不要叫我夫君了,稱呼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