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娘一顆雞蛋吃得特別地小心翼翼,生怕吃完了以後,這顆雞蛋就沒有了。
看著她的動作,白祁幾次欲言又止。
如果他想要改善張大娘的情況,其實特別的輕而易舉,但是他卻不能出手。
因為他出手了以後,就會被有些人給注意的。
至於孟知書,她為什麽不吃那個雞蛋,白祁心中清楚。
孟知書並沒有過上多好的生活,不然的話,她就不至於麵黃肌瘦。
甚至現在都已經是十幾歲的年紀了,身體卻還沒有徹底地發育起來,甚至還不如他的妹妹孟瑤。
站在門口,孟知書做了一個伸展運動,隨後看著自己家的那個屋子。
顯然,茅草已經重新蓋了回去,而且蓋得特別的厚。
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看來,她這個相公也不賴嘛。
早上起來了以後就去蓋茅草屋了,也算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雖然她不需要依靠男人,但是她也不需要男人給她當拖油瓶,拖了她的後腿。
白祁站在她的身邊,輕輕晃了晃孟知書的胳膊。
因為對麵迎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氣急敗壞的,手中拿著一把菜刀,是村裏麵殺豬匠的老婆孫二娘。
昨天孫二娘趁著白祁不在,帶著幾個孩子把白祁房上的茅草全都搬到了自己家中。
而且把家裏的茅草重新蓋了一層,她的心裏別提有多美了。
前半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雨水可以落在他們的身上。
但是等到他們早上起來了以後,發現他們家的茅草屋頂居然都沒有了。
而且雨直接下了下來,那被子全都濕透了。
他們找來找去,最終發現白祁家的茅草屋頂又回去了。
這事如果不是白祁幹的,那怎麽可能?
看著這個明顯前來興師問罪的女人,孟知書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
臉上長滿了麻子,除了麻子之外,這個女人身上潑辣的氣勢,估計會讓村裏的很多婦女見了以後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