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暗處的那些下屬,他們以前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但是現在看到他們少主一個人幹活,心裏特別的不舒服。
“你們說,這個女人會不會是一個花瓶,她真的就這麽看著咱們少主一個人幹活嗎?咱們少主的手可不是為了做家務的。”
“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啊,孟家就是這麽教導大小姐的?”
“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咱們也沒有出去啊。”
“你知道什麽啊?咱們是為了保護少主的,少主不讓我們輕易出去,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裏待著。”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孟知書全都聽了進去。
吃完了以後,眼神向著屋後的某個竹林看了一眼。
看到那幾個躲得特別明顯的影子以後,孟知書不屑地開口說道:“有本事躲在暗處說話,有本事站出來,像你們這樣的人,我可見多了,不過,你們要是想幫你們家少主幹活,那就站出來,如果不想的話,那就不要要求別人。”
伸了個懶腰,孟知書看著屋內家具,都已經被搬得光光的了。
連**的一床棉被,也都搬到了外麵曬著。
床板都已經濕了。看來昨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沒想到,嫁過來的情況居然會這麽糟糕。
她這個所謂的相公,看來在村子裏麵還是一個受氣包。
“沒看出來呀,在外麵如此凶狠,殺人如麻的某個人,居然被村子裏麵的幾個村民欺負成了這樣,要不要我動手幫你給解決了?”
孟知書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特別的溫柔,她說出解決人的話,仿佛是在說著今天的天氣怎麽樣。
白祁眼角抽了抽,對這個女人又刷新了認知。
甚至她對於人命,一直都采取了漠視的態度。
“不需要。”
也許是因為知道這裏沒有其他人,安全,白祁開口講話了。
孟知書背著手走進了屋內,打量了一下屋子,比較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