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身上的臭味,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頓時變得空無一人,他們一行人暢通無阻地來到衙門。
還沒進前廳,便有一個留著一小撮胡子的師爺疾步走來。
他剛走近眉頭便擰成一團,連整個都變成綠色的。
“這味道……”
他怒氣騰騰地瞪著溫葉秋,“小溫,你怎麽幹活兒的!”
“你難道不知道你們身上的味道多難聞嗎?”
“你這若是進去,我們公堂內都是這種臭味!”
溫葉秋蹙眉,“師爺,那,那現在怎麽辦……”
師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揪住溫葉秋的耳朵,奈何他實在是太臭了,師爺接近一步都要被這味道給熏暈過去了。
“笨蛋,快點去洗一洗啊!”
“難道你要熏死所有人嗎?!”
溫葉秋眉頭向眉心聚攏幾分,“遵命,師爺!”
師爺擺擺手,不耐煩地驅散溫葉秋等人。
待幾人前去澡堂子,公堂門口的味道久經不散的,任誰聞到都要翻個白眼吐兩下。
清洗幹淨,換上新衣服,溫葉秋才與其他捕快帶著宋景爍,沈知鳶與蔣心夏菊前來公堂。
縣令捋了捋胡子,三角眼中迸射出犀利的光。
他的目光帶有穿透性,仿若下一秒就會將宋景爍與沈知鳶幾人的心思看穿。
宋景爍與沈知鳶鎮定自若地站著,而夏菊與蔣心則滿臉的擔驚受怕。
尤其是蔣心,自打站在公堂之上,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停地往下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縣令揉了揉眉心,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好了別哭了。”
話音剛落,噗通一聲,蔣心臉色青白地跪在地上,“縣令大人,冤枉啊!”
她哭哭啼啼的聲音惹的縣令臉色很是不好看。
本就膽戰心驚的蔣心在看到縣令臭著臉時,嚇得三魂丟了兩魂,“縣令大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