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他們住客棧的錢,本縣令出!”
“多謝縣令大人。”
沈知鳶笑眯眯地對著縣令道謝,她回過頭,拽了拽宋景爍的袖子。
宋景爍無奈,跟著向縣令道謝。
幾人從大廳出來,溫葉秋在前麵領路,“你們既然是客人,我必定按照縣令的意思好好安置你們。”
“你們就安安心心地住在這裏吧,雖說這鎮上的條件不如縣城,但肯定會住的舒服。”
溫葉秋帶幾人來到金彩客棧,按照幾人的要求開了房間,“你們幾人若是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我叫溫葉秋,你們怎麽稱呼我都可以。”
沈知鳶向溫葉秋道謝,“多謝。”
溫葉秋剛想轉身離開,忽然想起什麽。
他回過頭,直勾勾地看著沈知鳶,一臉好奇地問:“沈姑娘,你先前想提醒我們不要劇烈挪動屍體,不然會爆炸,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姑娘在大堂上解釋的含糊,我至今想不明白。”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不光是溫葉秋,宋景爍也很是好奇,就連夏菊和蔣心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沈知鳶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們每個人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身體中有無數的細菌。”
宋景爍與溫葉秋皺著眉頭,聽的不明所以。
“細菌是什麽?”
沈知鳶差點忘記了這是古代,她想了想,“細菌解釋起來比較複雜,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生活的地方,乃至我們人身上處處都是細菌。”
“就好比釀酒,想讓酒醇厚需要釀造,而釀造的過程中就會有細菌反應。”
“人的身體中也會有細菌,包括空氣中都會有。”
“常見的各種疾病都是細菌造成的。”
溫葉秋聽的表情都扭曲到一起了,完全不明白,宋景爍倒是聽明白了一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