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說著,低下頭,盯著從自己腳前過去的螞蟻。
夏菊扭過頭,端詳著蔣心哭花的臉,問道:“小姐,你怎麽不說了?”
蔣心噘著嘴,盯著螞蟻看了許久之後,才說:“你說,我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表哥會不會討厭我?”
她不希望宋景爍討厭自己。
她想讓自己在宋景爍心中永遠都是最好,最完美的。
夏菊看著蔣心,思索片刻後才說:“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我以前喜歡公子的時候,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樣。”
夏菊拖著下巴,看向遠處的宋景爍,“我也不甘心。”
“我從記事起就跟著公子了。”
“這些年我在公子身邊兢兢業業的,從來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我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一直陪在公子身邊,甚至會嫁給他。”
“可是呢?”
天不遂人願,“沈姑娘出現了。”
“我當時也感覺奇怪。”
“明明公子與沈姑娘也沒認識多久,為什麽公子會喜歡上身姑娘,也不喜歡我?”
蔣心看著夏菊,問道:“那你是怎麽想明白的?”
“我想的和你一樣啊,我不想 讓公子討厭我,而且我也想找到一個能為了我豁出去命的人。”
某些方麵來說,她與蔣心是一樣的人。
她們兩個都被困在自己的執念中出不來了。
等掙脫出這份執念,夏菊在看明白自己曾經的荒唐。
蔣心沒有再回應,而是目無焦距地看向遠處。
宋景爍拿來木樁子,笑著走向沈知鳶。
當他走到沈知鳶身邊時,發現沈知鳶與溫葉秋靠的特別近。
溫葉秋在搭帳篷的時候,手還碰到沈知鳶了!
他的動作很輕微,但是卻跟一根針似的,毫不客氣地紮到他眼中。
宋景爍捏緊拳頭,心裏的醋壇子徹底被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