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秋聽著兩人的爭執聲,有些恍惚地抬頭。
他的目光不由得被沈知鳶吸引去。
盯著沈知鳶看了片刻,溫葉秋覺察到自己的唐突,趕忙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埋頭繼續敲木樁。
可是溫葉秋的腦海裏變得亂糟糟的。
他再也無法冷靜地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
好奇怪啊。
溫葉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尤其在看到沈知鳶與宋景爍舉止親密時,他心裏就跟堵了石頭一樣的難受。
以前這種感覺並不強烈,他也沒在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變得強烈,甚至影響到了他的情緒。
溫葉秋把手放在心口處,臉上多了幾分苦澀的笑。
他真是瘋了。
拿著木柴過來的追月注意到了溫葉秋的表情。
他早就感覺到溫葉秋對沈知鳶的感情不太一樣。
一開始問也去還不願意承認,現在讓他抓了一個現行。
“溫捕快。”
溫葉秋收回淩亂的思緒,仰起頭,認真地看著追月,“怎麽了?”
“你是有事嗎?”
追月認真地看著溫葉秋的眼睛,遲疑片刻後才說:“溫捕快,你應該沒忘記吧。”
“沈姑娘是宋公子的未婚妻。”
“雖說你與沈姑娘的關係好,但也要注意分寸,不要生出其他的心思。”
溫葉秋噗嗤笑了出來,“怎麽,你擔心我和你家少爺搶人啊。”
追月蹙眉,剛想說,溫葉秋就把胳膊放在他的肩膀上,“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
“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對沈知鳶沒有任何想法。”
“我們一起出來這麽久了,也經曆過不少事情,在我心裏,沈知鳶與宋景爍就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追月點頭,“最好是這樣。”
在幾個人的努力之下,帳篷很快就搭建好了。
現在天也徹底黑了下來,風呼呼地吹在身上,身上的雞皮疙瘩迅速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