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對沈姑娘隻有欣賞,根本就沒有什麽男女之情。”
宋景爍冷笑,“誰知道呢?”
作為男人的直覺,他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溫葉秋見宋景爍不信,有些無奈地歎了聲,“你看你,怎麽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
“我可是什麽事情都沒做啊,你可別冤枉我。”
宋景爍眈眈盯著溫葉秋,警告道:“你以後和沈知鳶保持距離。”
“好好,我保持距離,不讓你擔心。”
“真是的。”
溫葉秋有些苦惱地說:“你怎麽這麽害怕。”
“我對身姑娘真的隻有欣賞,而且我很希望你們兩個人以後可以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宋景爍臉色沒有緩和,對溫葉秋依舊不冷不熱的,“最好是這樣。”
宋景爍與溫葉秋去打獵,沈知鳶也不閑著。
她找出幾根幹淨的棍子,用清水洗幹淨後,在火上駕了起來。
蔣心也不知道沈知鳶在弄什麽東西,她是一點也看不懂。
“沈知鳶你在幹什麽?”
蔣心瞪著沈知鳶。
沈知鳶輕描淡寫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蔣心心裏很不是滋味,沒好氣地說:“哼。”
“整天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麽用,浪費時間。”
她不想再看到沈知鳶,刷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帳篷中走去。
誰願意和沈知鳶坐在一起,誰就坐在一起。
另一邊,宋景爍與溫葉秋在四處尋覓著獵戶。
忽地,溫葉秋停下腳步,他貓著身子,給宋景爍做手勢。
就在兩人前麵五十米的位置,有一隻野兔子。
宋景爍比劃一個手勢後,兩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逼近兔子,準備來一個包抄。
而沈知鳶做好了燒烤架,她抬起頭,看著掛在枝頭上的月亮,眉頭向眉心聚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