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先別生氣嘛,”鄧鑫軟語笑道:“如果你再這般拒我千裏之外,別人怕是會懷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了。畢竟您與我之間的生分,大家有目共睹。到時候,您總不能全都城地宣布,這是我們喝醉酒不小心有的吧。這不失了體麵嗎?”
李盞瑤眉眼一戾,細細打量著他。心想,他這是何意?他是知道孩子與他無關?
不可能,自己做的致幻之藥,連用過阻幻解藥之人都會中毒。他,更不可能分清真假虛幻。
可哪裏出了問題,還是他的無心之言?
李盞瑤立刻警覺起來,可也裝著無事笑道:
“鄧鑫,你今日倒有些奇怪。”
“哪裏奇怪?”
“你一向無利不起早。”
鄧鑫幹笑出聲,“公主,您這話說的便不對了。像是提防著我算計您似的。您肚子裏也是我的孩子,當父親的為孩子著想不是天經地義嗎?難不成我不是孩子的父親?公主才一個勁把我往外頭推?”
又來……
難道他真知孩子不是他的?
李盞瑤唇角帶笑,眉眼卻似刀打量著鄧鑫。
“你……這話什麽意思?”
“公主公主,您別誤會。我定然不是吃幹抹淨還不承認的人。”
李盞瑤白他一眼。
“鄧鑫,我再說最後一遍,這個孩子是我的,與你,與鄧家,都沒有關係。”
鄧鑫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盯著李盞瑤一字一句道:“公主,除非這孩子不是我的。否則,他與我,與鄧家都必須有關係。”
李盞瑤冷笑一聲,“鄧鑫,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不,公主,您這般緊張作何?”鄧鑫又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笑道:“你看看我。我並不想與鄧家有關係,可不管怎樣我都是鄧決明的兒子。溫國公一聽到我姓鄧,立馬態度大變。您不也利用過這一點嗎?若哪天,鄧決明犯天大的罪,我一樣逃不過。這孩子與家族之間,並不是單個的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