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麽了?”天星也注意到李盞瑤微微的驚恐。
李盞瑤皺眉,“無事,肚子不舒服。”
認錯了,一定是認錯了。
薑臨福早被自己殺了!年齡也不對,隻是,隻是有些像罷了……
繼父,薑臨福,在十多年前就被自己一刀抹了脖子!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與薑臨福這般像……
李盞瑤手腳發冷,脊背冒出一陣陣的冷汗,臉色也微微發白。
張珩也注意到她的不適,暫且不管那一大一小的兩個男子,衝到李盞瑤身邊“怎麽了?可是碰到了?”
玄衣男子將船繞到窗口,發現女子居然是個孕婦,也擔憂起來。
“夫人可是要生了?那邊河流岔口就有醫館!我帶幾位過去?”
張珩那狹長的眉眼瞬間滿是驚詫,急問道:“要生了?”
李盞瑤深呼了幾口氣,笑道,“沒有。隻是剛才被嚇到了,孩子踢我了而已。”
張珩的臉色沉下來,“阿瑤,是我不好,明知道人多,還非擠過來。你想看看唱曲的人是誰,我把她叫來便是了,何故非帶著你擠過來。”
李盞瑤強打著嬉笑安慰:“哎呀,你怎麽怪自己呢?我都說了無事了啊!”
“是怪我們兄弟。這邊給夫人賠不是!”那玄衣男子壓著小男孩給李盞瑤行禮了。
哪知小男孩嘟囔道:“快走吧,我還要趕著去看姐姐唱曲呢!”
張珩不想理他們,剛想吩咐人劃開船,不想李盞瑤卻突然問他們:“台上唱曲的人,你們認識?”
“哦,那是家姐。”
那有些熟悉地臉,在水光與日光的倒影下,分外刺眼。
李盞瑤的嘴唇泛白,可還撐著笑問:“公子若是不介意,能否引薦一下家姐,我倒是十分喜歡她的曲子。”
不待那男子應和,張珩便道:“阿瑤,如果想認識唱戲的女子,明日我將人請到府上便是。你臉色看著很差,不如今日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