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和金玉聲消失後,天星便從另一側入殿內。
張珩問:“如何了?”
李盞瑤手指看似無聊地繞著帕子,實則凝神屏息聽著天星的話。
天星:“小人與那個阿長小公子閑聊了一會兒。看得出來他很多事在裝聾作啞。不過,小人也套出些話來。他們三個是一個母親,但不是一個父親。阿長與江月白是同父同母,金玉聲是她母親喪夫後帶著嫁過來的。隻不過在他們很小時便去世了。本名也是姓江。我問阿長他二人之前的藝名,他卻含糊其辭,小人怕暴露目的,便也未追問。”
李盞瑤冷不丁插嘴問:“薑?哪個薑?”
“江水的江。”
李盞瑤知道,自己殺了繼父薑臨福後,她的母親便帶著三個孩子逃離了薑家村。所以前世時,李輒的謀臣們利用錢知世、薑家村村名揭露她是假公主,而不是利用她的母親。原來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
原來是死了……
李盞瑤突然有種惡毒的念頭,她竟覺得可惜,她那劊子手之一的母親,不配為人母的女人,竟早早死了。
她不該死得那麽早,她該看著自己厭惡的女兒爬到最高的位置。然後戰戰兢兢,擔心自己螻蟻般的命細若遊絲,卻捏在自己的指尖。
李盞瑤想到那個女人手不禁緊緊攥著帕子,全身緊繃,冒著惡毒的恨意。
張珩注意到她的不安,悄悄在她掌心捏了一下,鼓勵似的笑了笑。
李盞瑤這才抽神出來。
張珩:“天星,去請醫師來一趟吧。”
“是。”
客院。
阿長四仰八叉地躺在**打著嗝,聽見外頭的腳步聲,撐著床榻兩次才起來。
他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發現是金玉聲和江月白才跳出叫道:“姐姐,哥哥,你們終於來了,他們送了好多好吃的,你們快來嚐嚐!”
江月白卻在客院四處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