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漸甚,李盞瑤的身子越發沉了。隨著孩子預計出生日子將近,張珩也察覺到李盞瑤愈發焦慮。雖然很多時候,她隻字不提。
“公主,洪家的人聞訊找到鷺州了。”
“好。給他們點提示,讓他們盡快能找到金玉聲姐弟。”
“是。”
傍晚時分,李盞瑤的精氣神開始好起來,聽張珩稟告朝中七皇子與太子之間的針鋒相對。
七皇子是個趨利避害的高手,如今不過是撿漏,此人並無太強的手段,李盞瑤並不將之放在心上,反而問:“北鎮撫司的軍隊,如何了?”
“出了軍要大臣勾結別國的事後皇上便越發不信武將,如今,除了三萬羽林衛,都城周邊的禁軍也一半都被移交到司禮監手中。辛掌印因公主看重小人,便將管轄權都交在北鎮撫司手中。”
“大概多少人?”
“十萬。”
李盞瑤卻幽幽歎口氣,似有些擔憂:“還是十萬……”
十萬大軍,抵抗掉太子的宮變戰爭後,麵對勇猛擅實戰的總軍八十萬的八王之亂,實是螳臂當車。
必須想辦法能兵不見刃的解決太子。不行,得趕快結束江南之巡回都城去。否則,太子的逼宮也就這一兩年內的事了。
若太子之事解決不好,八王之亂更是無從下手。
張珩問:“公主是在擔心什麽?”
“沒什麽。做得很好了。”
二人還談著,突然院外傳來嗚嗚大哭聲,撕心裂肺聽著著實讓人傷心。
二人對視一眼後,張珩幽幽道:“洪家的人倒是夠快。”
院口,阿長鼻涕眼淚流在一處,抓著天星的胳膊,央求道:“天星姐姐!讓我見夫人一麵吧!哥哥姐姐被人抓走了!求求姐姐!讓我見夫人一麵!”
“阿長,夫人平日休息不能被打擾。一被打擾便會頭疼……”
阿長一聽一下跌跪在地上,搖著天星的胳膊求道:“天星姐姐求求你,去通報一聲好不好!除了夫人沒有人能救哥哥了。洪家的人真的會打死哥哥的!求求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