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一聲脆響。
兩個人一個激靈,飛快地分開。
李盞瑤快步走到一旁,又幸好自己的大氅足夠大,能將整個人藏起來,否則,現在就該找個地洞鑽進去!
色字頭上一把刀,太不謹慎了!
寧西西看著全副武裝的二人,似乎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可剛才,他們貼得確實太近了,做什麽需要兩個人帽子都黏在一處……
寧西西不禁問:“輒,輒哥……你們在,在幹嘛……”
李盞瑤心底陡然冒起一股殺意。
李輒幾乎是在一瞬間,臉色便從慌張到慍怒,再到日常的波瀾不驚,甚至還有些溫和地善意。
他蹲下聲,悄聲問:“西西,你這麽晚怎麽還未去睡?有沒有割到手?”
寧西西搖搖頭,一雙眼溜溜轉著,心內滿是忐忑,“我,我有點餓,昭哥給我煮了甜湯,我,我……”
李輒看了眼地上碎掉的三個殘碗,知道寧西西是想給自己也送些。於是摸了摸寧西西的頭,“西西你是擔心我們也餓了是不是?”
寧西西點點頭。
“西西你看到什麽了?嚇得碗都跌碎了。”
“我是以為屋內沒人,輒哥和……和姐姐像兩隻大鳥,這才嚇了我一跳。”
這時,齊昭也聞聲趕來了。
見地上的狼藉和李輒冷如利劍射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寧西西沒聽自己的話。
不久前,寧西西餓了,齊昭想著,公主送了許多吃的來,也給西西補一補,於是便做了碗甜圓子湯。
寧西西嚐了一口很是好吃,便要給李輒和公主也送一碗去,當然主要是給李輒送去。
齊昭去冷著臉告誡她,“吃完了自己去睡,輒哥與公主有很重要的事商量,不能打擾。”寧西西點點頭,可想著,這麽好吃的甜湯,難得做一次,便想著,我就端去放在桌子上,不要打擾他們便是。於是趁著齊昭送甜湯與天星時,自己便悄悄裝了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