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盞瑤卻是溫柔地衝二人一笑,兩彎眉毛和嘴角呈現出漂亮的弧度。
阿姑不由分說拽著阿依蘭遠離李盞瑤。
那些羊羔旁的巫醫們,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紛紛向李盞瑤投來問詢的目光。
李盞瑤未接巫醫們的目光,站在柵欄外一直靜靜觀察滿地半死不活的羊。
剛才個的笑,像是夢幻。
巫醫們隻好繼續站在羊旁,礙於阿姑的禁令,隻用眼觀察羊的異狀。
就在阿姑又試圖將泛著藍色的**灌進一隻羊羔嘴裏時,那隻羊突然極有力嚎叫一聲,然後四條腿猛地一瞪,便再沒了動靜。
“我的羊!我的羊!”
阿姑嚇得丟掉手裏的罐子,大哭著怕打羊的頭。
這時,一個巫醫用阿姑推開他時的方式,一把將阿姑推開去。阿姑還想叫嚷著,那巫醫卻已經將一根四五寸長的銀針,從羊羔腹部頂入體內。
阿姑還想廝打過去,卻見原本死掉的羔羊四條腿又一蹬。
阿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巫醫的針隨即快速一抽,一股暗紅色的羊血噴出來,一股泡沫般的排泄物從小羊的後腿間流出。
小羊弱弱地咩叫兩下。
“活了!我的羊活了!”阿姑激動地撲上去,像看到滿地羊羔都活蹦亂跳一般,眼裏閃著淚光。
阿姑抹了抹眼淚,快速走到李盞瑤麵前拜下,“王妃娘娘,我是個直腦袋,您要懲罰還是降罪我都認!隻要王妃娘娘肯救我家的羊崽子們!娘娘就是我們全族的救命恩人!我們全族,還有阿依蘭,阿古拉都會報答王妃娘娘的恩情!”
李盞瑤趕緊上前扶起阿姑,極其柔和地安慰道:“阿姑,你言重了。我既為仇丹王妃,仇丹事自然是我的事,何談報答之說呢?”
阿姑看著滿臉柔光的王妃,一股羞愧湧上心來。
這時,李盞瑤白皙的臉上卻浮現為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