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祭天台運草藥的隊伍浩浩****,最後,不止阿姑家的牧場,周圍牧場全部收到了四王子和四王妃的草藥。甚至還有會施針的巫醫。
許多人和阿姑一樣,起先不信,甚至懷敵意。
可那些要死的牛羊經巫醫的手盤弄一番便活了過來,再吃一些用藥拌過的精飼料便能走。
如此,哪還顧得上恩怨。
尤其是那些牧場裏已經倒下一片牛羊的牧民,更是拖著巫醫往家裏去。情況稍好的牧場主與牧民,則立即停用幹粗飼料並檢查牛羊的情況,一旦出現病症,立即拉到巫醫前紮針放毒灌藥。
在此起彼伏的驚叫、驚歎、歡呼、叫喊聲中,他們對烏爾倬達的憤恨和大瀝王妃的崇敬,在火速間此消彼長。
烏爾木的烏狼隊則由巫醫們現場傳授紮針技術。
烏爾木問,“教別人針法,不擔心日後他們搶了你們的飯碗?”
巫醫們笑笑,“一點針法而已,何至於就丟了飯碗。越多的人會,越多的動物有機會活下來。再者,我們跟隨公主來仇丹,領的使命便是傳醫授道。”
巫醫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給阿姑家幾千隻羊羔子紮針、放血、助泄……
一群人忙到精疲力竭,忙到牧場上燃起來數百支火把,將整張天像燙了數百個窟窿。
阿姑臉上是極度疲倦後的麻木,她木愣愣看著堆成山的屍體,她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冷冷地月光下,李盞瑤居然不避彌漫四野的羊騷,站在羊屍山腳跟。
悄無聲息間,月光竟落了一縷在她脖頸間。
與此同時,齊昭的劍抵在烏爾木脖間。
烏爾木瞥齊昭一眼,絲毫沒有將手裏的彎刀,從李盞瑤脖子上拿下來的意思。
“這一切都是你搗的鬼!秕殼裏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白日裏溫柔的麵孔像一場幻覺,李盞瑤嗤笑一聲,“烏爾木,今日巫醫的話,你聽得不是很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