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輒從宮中出來後,齊昭上前稟告:“殿下,人已經帶回府裏了。”
“問出什麽來了嗎?”李輒的臉色很冷,帶著些許疲憊。
齊昭點點頭,“用了些手段,不過殿下放心,外頭看,瞧不出來。”
“那兩個人,與五元山被殺的人,都有一個特性。他們都在一個叫‘吹夢樓’的細作組織裏做過賬房先生。”
夏子安是細作?
一股巨大的怒氣從心底升起,便是這般喜歡,為了他,是非、善惡、國家道義統統都不顧了是嗎?
前一段時日,李盞瑤吵著要成親,李輒便去尋夏子安,聽其因祖母病告假後,又派人去夏子安老家尋,隻為問他,肯不肯娶李盞瑤。
若肯,皆大歡喜,若不肯,他有的是辦法逼他就範。皇族,麵對喜歡的人,強取豪奪又如何?
可尋到夏子安老家後,卻發現,他的祖母隻是胃脹腹瀉了兩日,吃幾貼藥便可。
若出於孝心久留倒說得過去,偏夏子安常整日整日不在府裏。
一個文臣,行蹤鬼祟,立刻引起李輒的警覺。
打探幾日後,才發現,夏子安像在找人,而且與曾經專門培養細作的組織有關。
又一日,他們跟著夏子安到五元山的一個小村。等了半晌,夏子安終於從一戶人家走後,剛想進去查看,卻又有一人鬼鬼祟祟進屋。
後來之人,便是張珩。
張珩進屋後,發現屋內一片狼藉,馮三寶還死了!他心下一震。自己絕不能空手而歸,必須帶回點東西。
冥冥之中似神助。馮三寶居然奄奄一息間叫起救命。張珩裝作好人要帶他找醫師,馮三寶垂死之際隻求張珩給他兩個好友送口信。
趕緊逃。
等張珩走後,李輒的人再進去,隻在屋內發現死透了的馮三寶。
等夏子安啟程回都城,李輒的人也跟著回去,偶然間見到張珩,便告訴齊詔這人很像五元山出現的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