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風吹的呼嘯,坐在窗子邊,能夠清楚地聽得見外麵風聲,此時此刻的京城依然是如此,更別提遠在邊關,北邊的衛城了。
耽擱了幾日的事情,終究是抬上了明麵上升糖之時,外麵倒是稀稀散散的圍著幾個百姓,但是今日的天氣著實是寒冷,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冷,幾個百姓看了幾眼之後並未看出所以然,也就各自回了家中。
公堂之上雖說點著幾盆炭火卻不足以取暖,個個都是披著厚重的狼裘這才暖和許多,可是跪在地上的村長大人可就沒有這般舒坦了。
他穿著一襲薄衣跪在地上,身子冷的直發顫。
瞧著跪在地上已過半百之人,沈清平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心疼之意,反倒是充滿了怒意和恨意,這樣的人即便是死百餘回也是死有餘辜。
跪在地上的村長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早在做惡事之前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有今日這一天的來臨,他一個勁的磕著頭,可是坐在公堂之上的幾位大人全當沒看見。
“你可知錯,貪汙撫恤金乃是重罪,按照我朝律法流放嶺南,貪汙潦草也是重罪,按照我朝律法,應當仗責五十,這兩宗罪你認還是不認?”
縣令大人的話冰冷但是卻帶著幾分威懾力,他到底是在此處為官多年旁人聽了他的話也是害怕的很,村長跪在地上,許是被凍的有些發懵了,隻是一個勁的點了點頭,甚至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
又或許是因為此事他做的的確是理虧,又哪裏敢有辯解的意思呢。
縣令大人瞧著此人已經認錯了,倒是鬆了一口氣,如今他不過是要被製一個監察失職之罪,雖說圍觀清廉,卻也不想讓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連累到了自己日後的仕途。
“即你已經認罪,明日便開始執行。”
“等等……縣令大人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草率了,尚且不知這被貪汙的撫恤金究竟是多少而又用作於什麽?,如今便是他的罪的確是早了一些,將證據全都呈上來,還有這撫恤金究竟是用在了何處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