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倒是豁然開朗,沈清平的確是想要將一切事情都調查的清清楚楚,可是聽著這一番話卻也明白這次在旁人的地界上,如若貿然行事的確是有所損失。
倒不如等回了京城之後再好好調查,何況京城的的確確是他們的地界,做起事來才自在不會被旁人所束縛。在此處想要好好的調查縣令實在是有些難度。
見到沈清萍的臉上有所鬆動的神色沈阿泉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此想來沈清平應當是打消了這樣的疑慮,如此一來也好,不必太過於擔憂了。
此事倒也的確是應當好好的調查一番,但也的確不是,這會兒沈清平接受了沈阿泉的這個意見之後,也隻能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在別人的屋簷底下總歸是要低頭。
與縣令大人將此事原委說的清楚,沈清平不得不低頭的說了句抱歉,此事才算得上是徹底落下一個帷幕,然而此時快馬加鞭的書信也已經趕往京城的路上,沈清平也顧不得其他,隻能是派人將快馬加鞭的書信追回來。
一切事情塵埃落定已經近十日的功夫,原定要回京城的日子也是一拖再拖,衛城下了前所未有的一場大雪,大雪封了城市無處可去。
回京城的日子自然是一拖再拖,如今大雪封了城,更是無法可去,院子之中的二人倒也是百無聊賴,今日倒是沒下雪,但是化雪的日子卻比下雪還要冷上幾分。
沈清平捧著湯婆子坐在房門口看著外麵化雪一口氣一邊又覺著惆悵,許多大地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今日的心思也是跟著莫名的低落。
見到沈清平的臉上帶著幾分惆悵的意思是阿泉故作輕鬆說道:“惆悵什麽?如今距離過年還有些日子呢,咱們必定是能在過年之前趕回京城。”
總是在旁人的地方,難免是覺著低人一頭的感覺,他們二人雖說在此處也算過得舒服,卻難免是覺得心中不是滋味,尤其如今靠近年關愈發時覺得心裏萬般憋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