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並不大,想要一件事情傳遍整個京城也實在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身受重傷依舊是躺在**的沈清平聽著李秋明繪聲繪色的說道文君豪今日已經被丞相大人帶走的事情。
到底是因為都厭惡文君豪這等欺男霸女之人,在聽說文君豪沒帶走了,沈清平竟然覺得傷口也不疼了,其實說到底文君豪如今的這一切不過就是咎由自取罷了,若不就是因為將心思動到了太子殿下的身上還是萬萬不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如今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文君豪自找自受,恐怕這會兒宮裏也是不太平了吧!
“相公,今日風大你怎麽還開著窗子,固然是高興也不能不顧身子吧,秋明也是,怎的不將窗子關起來 ,如今相公的身子還沒好可是萬萬不能受風了,免得傷口不好。”
宋如盈端著湯藥走了進來便瞧見了門窗都是打開,自然是有幾分責怪的意思了,然而這樣子責怪也是因為擔心相公的傷勢罷了,更是擔心身子。
傷口遲遲不好,喝了藥也用了藥就是無法愈合,時不時的往外滲血,固然太醫院的郭禦醫說了不打緊乃是因為冬季裏過於寒冷的緣故,所以傷口這才愈合得慢一些。
可即便是這樣宋如盈也是擔心得很。
日日都給相公熬住一些生肌止血的湯藥,可是依舊是不見好。
就怕日後會落下病根子。
兩個男子在聽到女子這一番話之時,瞬間安靜了下來,帶著些許知錯的眼神看向了宋如盈。
將手中的湯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宋如盈漫不經心的說道:“聽說今日文君豪進了京城之後就被父親帶走了,不知曉是帶到禁軍的大牢之內還是帶到何處。”
宋如盈倒是個客氣之人,反而還說著聽說,丞相大人要做什麽事情作為丞相府的大小姐,宋如盈自然是一早便知曉了這件事情,打從聖上下了之旨意那一日,宋如盈便知曉父親會在文君豪進京那一日將文君豪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