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與後麵的傷勢都尚未恢複,宋如盈看著相公背後的傷勢也是覺得觸目驚心,在此之前原以為相公等人對文君豪動手左右,是為了他手中的兵權罷了。
現如今看來,不過就是為了自個兒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當真。已經欺負到了門口,又哪裏能忍氣吞聲宋如雲上且知曉這樣的道理,沈清平又哪裏會不知曉,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狼狽的傷痕,所以沈清平才會連同太子殿下一同對付文君豪。
更何況想要對付文君好,也並非是太子殿下與沈清平的主意,想來坐在九五至尊龍椅上的聖上對於文君豪這些年以來獨攬大權也早已經是心生怨恨,隻不過是沒有由頭將其收拾了罷了。
說到底不過就是推波助瀾罷了,如今收拾了文君豪他手中的兵權自然而然便要交了出來。
“娘子倒真以為是我與太子殿下,想要文君好下。大雨嗎?若不是聖上對他早已經有了懷疑之心,即便是太子殿下,再如何的設計此番也不可能讓父親在大庭廣眾之下便將他帶進了大牢之中。”
沈清平語重心長的說著這一番話,然而這番話說的也的確是不錯,畢竟乃是將軍。
尚未蓋棺定論之事便讓他在百姓麵前丟了顏麵,可不像是皇家能做出來的事情,若不是想要盡快的解決了,他想必腎上也不會做得這樣絕絕。
若不是因為聖上早已經對他有了偏見,又哪裏會縱容太子殿下此番這樣的行事。
如今這京城之內的局勢,怕是要變天了。
對於朝堂之上的事情宋如盈自然是不清楚,隻不過她對於將軍府也是厭惡的,很僅僅是因為小妹的事情,如今將軍府被收拾了她心中也是快活的很。
“我與你說的此事,可莫要同旁人說起來,不論怎麽說這件事情尚未蓋棺定論,咱們在背後議論總是不好,隔牆有耳,這樣的話娘子一定要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