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者的嘴臉自然是要比失敗者的嘴臉來的歡快許多,太子殿下如今是作為勝利者,來到這老牢獄中看著文君豪這個階下囚,如今被關在這牢獄之中反倒有了起風喪之犬的模樣。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是亙古以來不變的道理,太子殿下嘴角帶著的笑,足以說明他如今的歡快。在看著文君豪之時,眼神之中也是居高臨下之,以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文君豪的身上,隨後說到:“不知道將軍是喜歡滿門抄斬,還是喜歡全家流放,流放的滋味可不好受,若是要本宮來說不如滿門抄斬吧。”
很是輕快的語氣,說著這一番話,儼然是早已經不將文君豪一家子的命放在眼中了,於他而言想要將文家滿門滅口不過就是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可是卻也並非是過於簡單之事。
文家的大公子這些年以來為國鎮守邊關,也是立下了赫赫戰功,眼下正是邊關打仗,所以文家大公子自然是不能動,如此以來想要將文家一家子的命全都收拾,乃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太子殿下固然是知道這個事,依舊是得意的看著文君豪,他隻想想讓文君豪害怕便隻有以邊關的文家大公子來作為要挾,文君豪才是真的會露出一絲擔心害怕之意。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決定了文家百來口人的生死,被關在牢房之中的文君豪氣的牙癢癢,可是在太子殿下之時依舊像是急了的狗一般。
看著他這副著急的模樣,太子殿下今日前來的目的算得上是達成了太子殿下雙手環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於麵前知人眼睛之中充滿的怒意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而他也是想讓文君豪對他恨的牙癢癢,卻是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見到文君豪,自始至終都不說話,太子殿下繼續說到:“文將軍倒是個鐵骨錚錚之人,如今在這牢獄之中受了這樣多的刑罰,竟然依舊是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也是這一切的事情,文將軍乃是主導之人,自然是少不了一死,隻是不知道貴妃娘娘與文少將軍究竟應該如何處理,父皇看在少將軍為國鞠躬盡瘁的份上,應當會饒他一條命,可究竟會不會發配便是難說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