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私刑這樣的事情,沈清平自然是做不出來,他固然是想要幫太子殿下卻也並非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不過就是出謀劃策罷了,若是當真要讓他動手,還真的是讓他嚇了一大跳。
所以對文君豪動手這樣的事情,沈清平是萬萬不會答應,拒絕了太子殿下的好意之後便上了馬車,他身上的傷尚未痊愈,再加上這一方動輒自然是覺得疼痛的厲害。
身上的傷口無時無刻都在叫囂著,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身上這一身傷都拜文君豪所賜。
所以沈清平五論如何都不能放過文君豪,可是殿下有他的計劃,已經是能夠讓文家一家老小付出應有的代價,沈清平又何必自己動手。
免得日後文家當真,有一日東山再起,他倒成了替死鬼這樣的事情,沈清平乃是萬萬不會做。
馬車離開了大牢,一路顛波,沈清平隻覺得身上的傷口愈發的疼痛,傷口疼痛之時沈清平倒是有些後悔,方才沒接受太子殿下的建議。倒的確是可以對文君豪動用一些刑罰。
不過這個不是沈清平的行為。
“如今這胸口開始疼痛起來,到當真是有些後悔,沒聽殿下的話,去大牢之中對他動一些私刑,也好讓我減一些心頭之恨。”
他在說著話之時,輕輕的捂著左邊的胸膛,大抵是因為今日寒冷的緣故,再加上出門之時,又會喝止疼的湯藥,這才會覺著如此疼痛吧,彼時外麵在下著雪,即便是馬車之內點著尚好的炭火,也不足以叫他覺得有些發熱,可是額頭上卻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如果當真想動手的話,現在咱們返回去也還來得及,反正他在大牢之中無論如何都逃不走,不如你好好的出這一口惡氣,等到你覺得舒坦了再回去也是來得及。”
沈阿泉笑嘻嘻的說著這番話,也不過就是當個局外人與他說一些玩笑話罷了,他隻是想按照沈清平的性子,是萬萬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