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將這兩日打聽來的所有事情都一一的說給了沈清平聽,沈清平如今算是明白了文君豪在城內的所有情況,在這城內自然是有二皇子的人守著文君豪,但是左右不過就是三十餘人罷了。
其餘的一些家譜用人皆是在城內采買的人,若是要動手,的確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沈清平點了點頭,對於書生所做的這些事情頗為滿意,到底是一個穩妥的人,做起事來也是格外的叫人放心。
隻不過沈清平依舊是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情急不來,既然要走那就慢慢走,何必著急於這一日兩日再者而言,文君豪即便是死也輪不到髒了他們的手,反倒文君豪自行了斷,與他們而言才是真正的大款人心。
“我隻想你們與他乃是有血海深仇,可我不想讓他髒了我的手,我會想方設法讓他自我了斷……”
“啪……”
書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清平,隨後對著沈清平搖了搖頭,他想要的可並非是文君豪自行了斷,畢竟花費了這麽多功夫找到文君豪,又將他一切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為的就是要清潔了結了文君豪。
隻有親手了結了他,才算是報得了血海深仇,如若是他自行了結,那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書聲重重地拍著桌子,這會兒安靜的房內愈發的寂靜,全都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既不敢卻惹書生,也不敢在沈清平麵前說起其他的事情。
便就隻能是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凳子上,誰也沒有打破這一片沉靜。
“看來我與沈大人乃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我找到它可不是為了讓他自行了斷,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我的手中,才算得上是死得其所。”
說著他立刻起身一副要出去了結了文君豪的模樣。
書生與文君豪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沈清平並不知曉也不曾過問,想來結伴而行,已有近十日的功夫,既然連這些事情都不曾過問,沈清平倒也的確是帶著幾分心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