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他們之間的血海深仇,沈清平的確是不知應當如何麵對柳公子,畢竟這件事情乃是他率先提起來,若非如此,六公子也不必將傷疤揭開,讓眾人都看著傷疤底下的鮮血淋漓。
說起來,沈清平的確是帶著幾分愧疚之意,他對著柳公子點了點頭,“他是死是活,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柳公子想要報仇雪恨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隻要是柳公子想做的事,我們必定會協助柳公子做成。”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沈清平的心思也變得尤為沉重了起來,而柳公子則是起身對著沈清平行了個大禮,不管怎麽說也算得上是幫了他。
說一番感謝的話,行個大禮謝一謝自然也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瞧著柳公子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沈清平趕緊起身去將他扶了起來,他是無論如何都受不住這個大理,畢竟這件事情乃是他率先提起來才惹的柳公子如此的傷心。
沈清平立刻將柳公子扶了起來說道:“我實在是受不住柳公子如此大禮,到底是因為我才惹的柳公子提起了傷心事,此番乃是我的不是柳公子,又何須對我這樣客氣。”
可謝總歸是要謝,不能這樣沒了規矩,知道沈大人乃是一個脾氣好的性子,也知道沈大人素來都不喜歡這些規矩,可是柳公子卻知曉自己該有的規矩自然是不能少。
眾人離開了沈清平的屋內,沈清平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隻覺著是尤為的沉重方才,他便不應該多嘴問起這件事情,以至於現如今,彼此之間都尤為的尷尬。
自始至終何桓都是坐在沈清平的屋內,瞧著所有人都離開了何桓冷不丁的笑了出聲,乃是在笑說起來也有這一日,瞧不起旁人的眼色,不知旁人心中作何感想。
冷冷的笑著,乃是在笑沈清清平,今日當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看來沈大人也有失策的一日,原以為沈大人能夠知曉他不願意說這些話的原因,必定是因為有血海深仇,所以他才想要親手了結了文君昊可是沈大人,此番奉符是一點都不明白,還一個勁的追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