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上的精兵悍將都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武功高強不必說,更是不怕死的人,在煙洲城內大肆的搜查著也並不怕死,即便是有人怪罪下來,也有丞相府為其撐腰。
僅僅是半日的功夫,便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為首的人回到沈大人的跟前父命之時帶著得意,卻也是帶著凶狠之意,如今既然都已經找到了藏身之處,便想著如何將它解決了,才能讓丞相大人永絕後患。
彼時沈清平正在寫著書信,這是一封要寄往京城的書信。
雖說如今許多事情做了大半,可是要回京還需要將一切事情料理妥善才好,少說還得半個月才能回到京城之中,自然是要修書一封好,讓娘子放心才是。
寫完了一整封信,等到紙張上邊的字跡全都幹了,不會再暈染沈清平輕輕的吹了吹,疊得整齊放進了信封之中,隨後在上麵寫下了娘子親啟。
“說吧,在何處找到了人。”
“回餅沈大人他們住在城中的一個賭莊中,今天瞧見了文家的那位小少爺出門,所以這才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的住所。”
竟然是文殊出來了。
看來他還當真是個不怕死的性子,分明知曉他們都已經來到了煙州城內,為的便是要娶了他們夫子二人的性命,他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在街上晃悠,還真是嫌命太長了。
既然有人嫌命太長了,便如了他的願,讓他盡早的死才好。
“此事你不必與我說,卻隔壁屋內與柳公子說明這件事情,我全然當做是不知曉柳公子如何處置,那便是柳公子的事情了。”
沈清平刻意加大了嗓音說這番話,他清楚地知道柳公子的耳力要比尋常人好上幾分,即便是一牆之隔,柳公子也是能夠清楚地聽見他所言的一番話,也正是因為如此,沈清平才故意這樣說的。
隔壁屋內的柳公子的的確確是聽到了沈清平所言的這一番話,等到沈清萍的話音落下,他屋內的窗子已經打開,隻留下一陣風帶著淡淡的清香,而屋內並沒有沒有任何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