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柳公子所言一番話,沈沈清平的困意早已消散了,大半,帶著欣慰的眼神看了看柳公子,既然能完成心中所想的事情是再好不過了。
如此說來,沈清平也算得上是做了件好事,至少替柳公子完成了他所想做的事,沈清平點了點頭。
輕聲到:“此事與我的關係沒有多大,今天夜裏我會帶所有人離開煙州,柳公子是同我們一起離開兗州,前往京城還是繼續留在此處,若是留在此處,恐怕是性命不保。”
沈清平是個思慮周全之人,自然不會讓自己的人與柳公子在此處賠上了性命,暫且不管柳公子究竟會不會留在此處,至少自己帶到此處來的人,他需要安然無恙的帶回京城之中,也算得上是給他們一個交代。
如今既然已經做了想做的事情,再繼續留在此處,也的確是沒有了任何的用處,反倒是顯得有幾分刻意了。柳公子並非是個愚蠢之人,如何做他心裏邊也清楚得很,孰是孰非,心中也很是清楚明白。
沈清平說完話之後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畢竟這會兒還不是離開之時,等到城門徹底關了他們再從煙舟離開,這樣也是悄無聲息不會叫任何人發覺。
可至於如何離開沈清平自然會有自己的辦法。
他倒是一個思路周全的讓任何事情都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在聽到沈清平所言的這一番話之時,柳公子也是帶著幾分猶豫之意,到底要不要離開煙州,若是不離開,留在此處便隻能是等死。
如若離開了,豈不是顯得太過於膽小了一些。
到如今他依舊是沒辦法回沈清平的話,究竟是離開還是留在此處,隻能是起身說道:“此事我考慮考慮,若是沈大人要離,與我說一聲,我想清楚再和你們一起離開。”
不過就半個時辰的功夫,他竟然真的能夠得手,對於這一點的確是覺得有幾分懷疑,等到柳公子離開了他,這才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客棧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