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不上是什麽要緊的事情,那是因為沈清平在入了夜之後,等到城門徹底關上,便要啟程離開,煙中在此。之前柳公子自然是要與他說一說自己究竟是如何想到底要不要同沈大人一起離開。
隻見著柳公子乃是一臉愁容走了進來,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見到柳公子這副模樣沈清平倒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按理來說,解決了心中的一大仇恨,應當是高興才是怎麽還愁眉苦臉。
像是解決的事情,並沒有讓他高興。
看著他這一副樣子,沈清平的確是疑惑的很,不知為何,臉上反倒是掛著幾分愁容,難不成方才解決的事情並非是他心中所願嗎?
“既然都已經解決了心中最大的困擾,如今柳公子應當高興才是又何必黑著一張臉,柳公子做的事情……”
“沈大人,我做的那些事情是否已經影響到了大人,大人連夜也要離開兗州,想必因為這件事情有些棘手吧,所以想要徹底擺清自己的關係,若是大人不想與這件事情有牽連,我就不同大人一起回京城了。”
他一臉為難地說著這一番話,倒是一個格外體貼的人,隻不過沈清平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情於他而言並非是棘手,隻不過是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所以才想趁著今天夜裏。就離開,免得耽誤的時間越長越是麻煩。
沈清平並未插手文君豪之死,即便是要調查也無法調查到他頭上了,再者說了柳公子既然親手所為,也為全家老小報了仇,這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暴露了柳公子也會將一切的責任都攬下來,對於這一點沈清平尤為的自信。
既然是與他無關的事情,又何必擔心害怕想要趁早離開,隻不過是不想引火上身罷了,再說了,陷入這無端的麻煩之中,也隻會讓沈清平覺得頭疼。
“柳公子這一番話說的實在是有些嚴重了,我這個人素來都不喜歡麻煩,所以隻想趁著這件事情尚未被發現,盡早離開,免得惹了莫須有的貨登到身上罷了,咱們此番來煙洲可是任何事情都不曾做過,怎麽便與你我二人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