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詠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顧盼恨鐵不成鋼,急急忙忙從身上摸索能夠幫助粱詠包紮的物什,但什麽也沒找到,登時有些懊惱。
“你是不是傻?!”
“他們打大柱,你跑去幹什麽?!”
村長也意識到事情不能太過分了,急忙叫人來攔。梁詠看到大柱脫離了危險,才略略放了心。
“沒事,大柱雖然罪大惡極,但是也罪不至死,應該交由官府處置。”
粱詠一隻手捂住了他受傷的手臂,但鮮血已經浸透了衣衫。
顧盼看的又好氣又好笑,“我們快去找大夫吧!這事交給村長處理吧。”
梁詠搖了搖頭,對顧盼的關心也很感激,“多謝顧姑娘,不過我要問問村長,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村長看到粱詠受了傷,早就不指望他幫忙了,“粱詠啊,你先回去吧!受了傷,要及時看大夫,這裏有我就成了。”
“梁詠!村長都這麽說了,那就快回去吧!”
顧盼急切地催促著。
她是真沒想到,這粱詠居然還是一個呆子!一般人哪裏會想到這樣?隻有粱詠這個傻白甜還顧著不要出人命。
粱詠聽到村長發了話,隻好拱手行禮道:“那晚輩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來尋我便是。”
村長捋著胡子點點頭,“放心吧!”
顧盼拽了粱詠一下,想要讓他回去包紮傷口。沒想到粱詠居然避了她一下,不讓顧盼觸碰他。
“顧姑娘,多謝你了。隻是這男女授受不親,別壞了顧姑娘你的名節…”
顧盼要是這麽大張旗鼓地跟他回去,粱詠倒是身正不怕影斜,可是這個世道對女子太過苛責,所以他不願意給顧盼帶來了任何麻煩。
“詠兒!”
許蘭可算是擠到了人群前頭來了。她看到粱詠的一隻手臂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衣袖,心如油煎,忍不住道:“詠兒!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