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詠知道自己弟妹是個什麽性子,加上他家裏確實沒有。錢來給他多餘花費。
他也不介意,爽朗一笑,道:“沒事,我去山上采藥材敷敷就好。”
顧盼還從未見過這樣傻的人,但粱家確實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聽到粱詠的話,李翠花撇了撇嘴,將栓子抱回屋子裏了,也沒說什麽。
許蘭心疼不已,寬慰他道:“翠花就是這樣,你別放在心上。娘還有點私房錢,你拿去到藥鋪去買點金瘡藥,敷敷。”
“沒事,娘。我這身體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山上那麽多藥材,我自己去采采就好了。”
粱詠對這點傷也沒多在乎,更是對李翠花的擠兌不放在心上。
“娘,顧姑娘在我們家多有不便,你多看顧。”
他指的是外人的閑言碎語,畢竟顧盼一個女子,要是經常住他家,以後還不被人唾沫星子咽死。
如今梁詠也知道了顧盼今日的舉動,要是沒有顧盼,今日他娘和弟妹還有侄子很有可能命喪黃泉。一想到這裏,他也後怕不已。
“顧姑娘,請受我一拜,今日多謝救命之恩!”
粱詠朝著顧盼鄭重其事地行禮,叫顧盼嚇了一跳,她有些不習慣,道:“沒事,伯母對我也很好,如果不是伯母,我可能也活不了了。”
粱詠正色道:“救人一命,理所應當。但顧姑娘今日能出頭,實在是勇氣可嘉,當受我一拜。”
許蘭一怔,嗔怪道:“你這孩子,昨日還叫娘的……”
顧盼紅了臉,“我…”
粱詠打斷了許蘭的話,急切地道:“娘!”
他心裏也有些不好意思,顧盼一個姑娘家,臉皮薄,被自己娘這麽說,還不羞死了?這怎麽能亂拉鴛鴦譜?
許蘭笑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們說吧。”
粱詠不自在地道:“我去山上采些藥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