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處事絕學
曾國藩說:“立言有六禁:不本至誠,勿言;無益於世,勿言;損益相兼,勿言;後有流弊,勿言;往哲已言,勿襲言;非吾力所及,勿輕言。”
曾國藩非常注重自己的言行。他年輕時愛多話,且言語刻薄,得罪過一些人。後來他認識到,喜歡多說話的人往往愛吹牛、愛掩醜,易養成驕傲虛偽的毛病,而且禍從口出。他決定謹慎開口,不多嘴多舌。
亦官亦紳,辦事必成
人的身份是有多重性,時尚稱之為“多麵人”。這不是魔術技巧。而是競爭和生存之所需。
曾國藩最初出山辦團練,是以丁憂侍郎的身份來“入局”的。丁憂是為他母親守喪,按儒家的禮製,無論官做多大,必須盡孝道,為父母守喪三年(實際是二十七個月),在此期間,朝廷要開去官缺,但仍享有原官品級的待遇,服喪期滿,再到中央重新任職。也就是說,曾國藩有的是二品侍郎的虛銜,他這個“官”是虛職。同時,他又有“在籍”的身份,因為他的母親病故於原籍,曾國藩在家鄉守喪,因而義有了鄉紳的身份。但他這個鄉紳的身份也是虛的,因為他一旦服喪期滿,又要離開湖南重返官場。而那些退休的官員才是真正的鄉紳。就此而言,曾國藩的“亦官亦紳”都是虛銜,這就是他經常談起“非官非紳,辦事不靈”的原因。
曾國藩早在衡陽練軍的時候,常說自己是“非官非紳,辦事不靈”,而劉蓉卻說:“我看這句話要倒過來說,應該是“亦官亦紳,辦事必成”。侍郎公曾經有為官的身份,在朝廷上的影響絕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而侍郎公如此體貼民情,與我們這些書生能打成一片,也不是一般當官的人所能做到的。現在這支上萬人的隊伍,主要還得靠侍郎公。”
曾國藩聽了這話,並不表態。他作為湘軍統帥是很自然的事情,他也不用推辭。倒是劉蓉說他“亦官亦紳”,好像讓他感悟到自己的身份也有其特定的優勢,他今後應該想方設法發揮這種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