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之所弱,就在於具有這種性格的人時起處於一種膚淺的生活狀態之中,因此,他們看到的都是別人的成功,最後在自己腳下,剩下的就是一個個失敗的人生之坑。
腳踏實地,求真務實,不要好高騖遠,才是君子入世之本。
學出世與入世之奇人
中國人談論中國的哲學思想,總喜歡用出世與入世來劃分,比如說儒家思想就是入世的,老莊玄說就是出世的。其實不完全,中國哲學精神,是出世與入世的結合。
那麽,什麽是出世?什麽又是入世呢?
在這裏我們所說的出世入世,通俗的來講:“出世”就是看破紅塵,遠離喧囂的塵世。不過多的與身邊的人和事來往;“入世”則正好相反,是指很深的融入這個紛繁的社會,並為了某種目的努力的爭取。
佛法真理,本不可說,出世入世,亦是假名。姑方便說,都歸一心。究竟何心是出世,何心是入世?當知真心為出世,妄心為入世。出世是佛法,入世是世法。出世是空,入世是有。出世是法身,入世是報身。出世是真,入世是妄,然真妄丕一,離開入世,亦無出世。故六祖雲離世無菩提。
如果說天下大治、有道了,孔子是不是就和桀溺一樣,歸隱於山林,偶爾遇到子路這樣的人來問路呢?可惜孔老先生終身看不到他理想中的大同世界,逝者如斯了。理由還是出在《論語》中:“‘點,爾何如?’鼓瑟希,鏗爾,舍瑟而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傷乎,亦各言其誌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夫子喟然歎曰:‘我與點同。’”這段論語說得是孔子叫他的弟子說說他們的誌向,其實是在變向說自己的誌向,讓後人知道他言誌不過其所居之位,天理流行,隨處充滿。這樣就很有一點道家無為的味道了。所以如果可以,孔子其實很想遊於方外,隱於林翳之間,博學於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