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三秒後,抽中了一個水友,ID:鹹魚不吃飯。
“我艸,誰啊,幾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天選之子啊。”
“為什麽不是我!主播別給ta算了。下播吧。”
“別算了別算了,沒點用,還是跳擦編舞吧。或者吼兩嗓子給弟兄們快樂快樂。”
……
不知為何,莫十鳶總感覺彈幕帶點男凝,她忍不住懟道:“你再bb,我讓你太奶奶出來跳擦遍給你看。”
那水友瞬間不說話,一看就是個口嗨王者。
莫十鳶視頻連線中獎的鹹魚不吃飯。
對麵很快接通了。
她看起來不大,正坐在**,背景像是大學宿舍。即使燈光昏暗,也看得出她麵色憔悴。
鹹魚不吃飯語氣十分平緩,虛弱下顯得十分溫柔。
直播間人很多,但她並不怯場,強扯著微笑,衝屏幕打了個招呼。
隨即,沒等莫十鳶問她,她便迫不及待道:“主播,我和男朋友長跑七年,婚紗照拍了,但我提結婚他總推脫。他是不是不想跟我。”
莫十鳶無語,方才彈幕上不還各種飄著求財嗎?怎麽一開口便是問姻緣的?
她本來也不是月老,無法撮合二人,隻會驅邪算人生軌跡。
她頓了頓,讓鹹魚不吃飯私發生辰八字。
鹹魚的八字並無異樣,隻是爛桃花多。
莫十鳶抬眼看著鹹魚,道:“你男友的八字有嗎?”
鹹魚二話不說給她提供了。
莫十鳶研究了幾分鍾,道:“你確定他的女友是你嗎?”
鹹魚不吃飯急眼了,她憔悴的臉上眉頭緊皺,溫柔的臉被憤怒取代。
她試圖提高嗓子,但依然無力。
“你瞎說什麽?我都跟他七年了,不是我難道有別人?”
還真被她說中了。
莫十鳶的手藏在桌底,她手裏的符消失了。
幾秒後,開口道:“你七年前才幾歲,怎麽會和他做情侶?”